写到一行“风险等级待定”。

    壬凑过去看了一，评价：

    “这句话很像格雷维斯会喜的东西。”

    西莉亚抬看她，睛里先亮了一，随后又立刻张地把文件往自己这边拉了拉。

    “克洛诺斯小，这些是今天午要给罗齐尔小的。”

    “我又不会吃掉它们。”壬说着，顺手走了一张。

    西莉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一顿。

    壬看了两行，就失去了兴趣。

    “这个人的名字很难听。”她说。

    西莉亚认真看了一：“这是奥地利分的一名联络员。”

    “那奥地利分很可怜。”

    西莉亚：“……”

    壬笑得很开心。

    她玩够了，又转去找伊莱亚斯。

    罗温先生今天在三楼尽的档案室里，正把几份来访记录重新誊写到一本黑登记簿上。

    壬去时，他只是抬看了她一。

    “克洛诺斯小。”

    “你看起来像已经被档案吃掉一半了。”

    伊莱亚斯低看了看自己面前堆得很的文件。

    “至少还剩一半。”

    壬对这个回答相当满意，她在他桌边坐了一会儿，翻了翻访客登记，问某个名字是不是“可疑的螃蟹”，又问另一个人是不是“格林德沃先生养在德国法里的鱼”。

    伊莱亚斯最初试图解释。

    后来放弃了。

    他发现壬并不是真的需要答案，她只是需要有人听她把纽蒙迦德的政治系统重新分类成荒唐的产世界。

    再后来，她去了塔后。

    阿刻洛伊斯湖在风雪里安静起伏。

    黑蓝的湖没有结冰，像一只被嵌在谷里的海，面在咒语推动轻轻拍打石岸。

    哗啦。

    哗啦。

    壬站在圆台边缘，低看着湖。

    她依旧没有放弃在湖里养一条怪鱼的计划，但现在不太适宜。

    她和格林德沃才刚刚破冰。

    如果她今天再往湖里一条海怪，格林德沃大概会以一非常优雅的语气告诉她：

    亲的壬，你似乎对“和平共”这个词有着令人忧虑的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