载，但没有一本明确提到这银瓶。”

    壬，“那我等也去找找。”

    她说得很自然，像只是在说午后要去换一本书。

    克雷登斯抬看她，“你为什么这么在意？”

    壬眨了一，反问得理直气壮：

    “那你为什么这么在意？”

    克雷登斯被噎了一。

    他看着她，好一会儿没有说话。那双灰睛垂了去。

    壬也不，她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过了片刻，克雷登斯才低声说：“因为先生以前应该很在意它。”

    壬睛微微一亮，“怎么个在意法？”

    克雷登斯皱了皱眉，像在回想。

    “我不确定。”他说，“我只见过一次。它很小，像吊坠。他把它挂在前。”

    他停顿了一。

    “他从来没有解释过那是什么。”

    “那它后来怎么不见了？”

    “我不知。”克雷登斯摇，“我只是发现，它后来不在了。”

    壬用指尖轻轻了羊纸上的透明瓶心。

    “你觉得会是谁的？”

    克雷登斯抬：“什么？”

    “两个红。”壬说，“如果这是血，那肯定不止一个人的血。格林德沃一个，另一个是谁？”

    克雷登斯沉默。

    他其实并不知格林德沃太多过往。

    格林德沃告诉他的东西，总是有选择的。

    名字，份，血脉，仇恨，邓布利多。

    每一个词都像被仔细打磨过，能准落在他最脆弱的位置，却从来不真正完整地向他展示格林德沃自己。

    他不知格林德沃曾经过谁，不知格林德沃曾经输给谁。

    但他想了很久。

    最后，克雷登斯抬，用一极其不确定的语气说：

    “邓布利多。”

    壬愣了一。

    “谁？”

    克雷登斯低声重复：“邓布利多。”

    壬眨了眨。

    房间里安静了一瞬。

    然后她缓慢地说：“他们不是敌人吗？”

    克雷登斯看着她，脸上浮一复杂而沉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