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掠过她的银发，那双红睛里的亮光一冷去。

    “他的选择。”她重复。

    邓布利多平静：“是的。他有权选择暂时停留在一个不会立刻将他推回冲突中心的地方。”

    壬冷笑了一声，“你们真喜这个词。”

    “哪个词？”

    “选择。”她站起，风衣被风起，像一片棕的羽翼：

    “你们把别人的去、恐惧、犹豫、弱、背叛，都包装成选择。

    听起来净，面，好像只要说一句这是他的选择，你就没有参与其中。”

    邓布利多温和地看着她：“也许我们每个人都只能在不完整的信息里选择。

    而我所能的，是尽量让一个人不在愤怒或恐惧里，被迫走向他将来会后悔的地方。”

    壬皱眉。

    她讨厌邓布利多这说话方式。

    “阿波罗和我之间的事，跟你没关系。”壬声音冷来。

    “如果你们之间的事只会停留在你们两个人之间，也许确实如此。”邓布利多说，“可是纳河畔的结果证明，它不会。”

    壬红睛微微眯起。

    邓布利多继续：“克洛诺斯小，你与洛克西阿斯先生的冲突，已经影响了无辜者。

    你们带来的力量，不属于普通巫师决斗的范围。”

    “无辜者。”壬轻轻笑了一声，“又是这个词。”

    她往坩埚里丢了一小撮粉末。

    药咕嘟一声，开始冒淡淡红光。

    “你们总喜拿无辜者当秤砣。这个人无辜，那个人无辜，所以所有事都应该退后，应该停，应该给更聪明、更温和、更有德的人来决定。”

    邓布利多皱眉，“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你就是。”壬看着他，“你把阿波罗藏起来，然后说那是他的选择。

    你不告诉我他在哪儿，然后说那是为了避免冲突。

    你也许还会告诉他，不要冲动，不要回信，不要来见我，因为壬很危险，因为格林德沃很危险，因为所有人都应该等待一个更合适的时机。”

    她笑了一，笑意却冷得吓人。

    “可是邓布利多教授，你们这些聪明人最擅的就是让别人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