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冷冷看着她。

    “我只是问他。真的。我问他是不是和你谈过恋，他没有否认。”

    格林德沃的眉心动了一。

    壬继续：“然后我问阿波罗，他说那是阿波罗自己的选择。”

    说到这里，她的表终于真切地沉了一。

    “他一直在说那些漂亮话。选择，保护，承诺，无辜者，未来不会后悔的路。”

    她语气里带一厌烦：“他说话太讨厌了。

    像站在很很的地方，看着别人挣扎，然后温和地告诉你，他理解你为什么痛苦，但是为了更大的善，你最好停。”

    格林德沃看着她。

    壬抬起脸，声并茂地说：“先生，试问谁能接受自己现在在意的人，他的前任用那伟人和智者的语气说教？”

    格林德沃：“……”

    这句话实在太荒唐。

    荒唐到整个客厅都像安静了一瞬。

    格林德沃低看着她，神得危险。

    “所以，”他缓缓，“这就是你炸了霍格沃茨的原因。”

    壬：“……”

    她小声说：“不是全原因。”

    “不是全原因。”格林德沃重复，声音冷得像铁：

    “那么我是否还应该庆幸，霍格沃茨没有因为你全的理由彻底坍塌？”

    壬抿。

    格林德沃终于从她这荒唐的辩护里来，声音彻底冷了去：

    “你知这件事会对纽蒙迦德造成什么影响。”

    壬不说话。

    “英国法已经发表声明。霍格沃茨是法学校，不是偏僻据，也不是一可以被随意抹去的小型冲突现场。”

    他的声音低沉，清晰，每个字都像压着沉的怒火：

    “未成年学生，全校失聪，教授、画像、猫鹰全波及。

    这样的消息，会比任何普通袭击更容易唤起恐惧和愤怒。”

    他微微俯，异眸直直落她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