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当然知他最近在冷理她。

    从霍格沃茨之后，从柏林会面之后，从地实验室那一周之后，格林德沃一直试图把某些东西重新回秩序里。

    他的文件，他的会议，他的追随者，他的欧洲，他的纽蒙迦德。

    还有她。

    他似乎正在努力把她也放可以被评估的框架里。

    危险因素质有用的意外，不可控资源，麻烦制造者。

    总之，不能是“秩序之外”，更不能是他不愿承认自己动心的那分。

    壬同样也在冷理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不理她，她自己会找乐。

    她又不是离了他就不能活。

    当然，这句话说起来非常有气势，至于真实暂时不重要。

    耗着呗，看谁先忍不住。

    现在看来，格林德沃忍得相当不错。

    他甚至能站在二楼，用那冷冰冰的神看着她刚刚摸了格雷维斯之后的灾难现场。

    壬仰起，刚准备开。

    “先生——”

    她只刚开。

    一秒，一只手直接从旁边伸过来，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壬：“唔？”

    格雷维斯一步跨到她后，动作快得极了。

    他一手捂着壬的嘴，另一只手扣住她肩膀，显然是在阻止她说任何更加不可收拾的话。

    可他的手在发抖。

    格雷维斯闭了闭。

    他了一气。

    再睁开时，他看向二楼的格林德沃，声音压得很低，甚至带着一恳求的艰涩：

    “先生，这件事……并不适合在这里说。”

    大厅里所有人都更加安静了。

    因为这句话听起来，比刚才任何一句解释都更像某罪证。

    格林德沃的表更冷了。

    他的目光落在格雷维斯捂住壬嘴的那只手上。

    壬被捂着嘴，红睛微微睁大，倒是没有挣扎，只是很无辜地眨了一。

    格林德沃轻轻抬了一杖。

    整个大厅的空气仿佛同时绷，格雷维斯手指一僵。

    格林德沃没有施咒，只是垂眸看着他，声音低沉平稳：

    “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