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壬站起来，拍了拍裙摆。

    “好吧。”

    她又被赶去了。

    不合时宜的提议

    纽蒙迦德塔了一真正诡异的阶段。

    格林德沃很冷。

    他照常会客，照常理文件语气平稳，甚至依旧会在必要时一足够迷人的笑意。

    可那笑意没有温度，连阿伯西都能察觉。

    这几天只要格林德沃经过，塔的圣徒都会自动安静来。

    走廊里的脚步声都变得更轻，汇报文件时也没人敢多说一句废话。

    然而，和格林德沃的冷相比，纽蒙迦德的气氛却诡异地活泛了起来。

    因为壬很闲。

    她现在可以在纽蒙迦德各层走动。

    她四兜风，塔后的阿刻洛伊斯湖边，常能看见她蹲在圆台边缘，往湖里丢一些从厨房顺来的东西。

    她有时丢烤面包，有时丢果，有时丢某些没人敢确认来源的黑小颗粒。

    湖从来没有给她回应。

    但她仍旧非常耐心地蹲在那里，像在训练一片湖牙齿。

    各个楼层也开始频繁现她的影。

    她会在行政层窗边看格雷维斯手的巫师搬文件。

    会去伊莱亚斯的办公室，翻看来访登记，随给不同官员重新分类。

    伊莱亚斯最开始还会纠正她，后来他学会了沉默。

    而最近，奎妮和她走得尤其近。

    这件事在纽蒙迦德里也算不上奇怪。

    奎妮原本就比很多人更容易靠近壬。

    她年轻，看上去亲和，说话柔，笑起来有一天然的甜。

    她明白壬很坏，但不是对所有人坏得一样。

    至少，她从来没有真正恶搞过奎妮。

    她会逗她，会吓她，但偶尔，她甚至会开解奎妮。

    当然，用的是壬式的开解。

    比如奎妮因为整座塔里太多混心声而疲惫时，壬会一本正经地说：

    “你应该把他们脑袋里的声音当作无聊的泡。泡会破，不值得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