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立刻扬起：“先生不也是吗？”

    格林德沃眯。

    壬盯着他，红睛亮得尖锐：

    “你不看我，不理我，连多看我一都懒得看。

    那我就不去烦你了，这不是正合你的心意吗？”

    格林德沃声音更低：“所以你就去烦我的行政官？”

    “那不是烦。”壬立刻说，“格雷维斯先生并不讨厌我。”

    池里的气息彻底冷去，格林德沃看着她。

    “壬。”

    他的声音低到几乎温柔，可那温柔比任何怒意都更危险。

    壬却偏偏笑了一。

    “怎么了？”

    她仰看着他，透的银发贴在脸侧，睛红得像风暴里的血宝石。

    “你比他好很多吗？”

    格林德沃的表彻底冷了。

    壬继续，一字一句，像故意把刀往他最难承认的位置送：

    “你并不想承认我的特殊。

    你想把我当成武，利用，控，观察，安排，评估。

    你不允许自己对我有什么特殊想法，也不允许别人看来。”

    她往前一步，面晃开。

    “那凭什么我要一直在你的武库里躺着？

    如果你不愿意对我特殊，那我凭什么要一直跟着你？”

    格林德沃看着她，底像有沉的厉火一烧起来。

    “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壬冷笑：“那你打死我吧。”

    她抬起，神倔得像一把撬不弯的刀：

    “我就这样了。”

    格林德沃猛地收手指。“你——”

    他没有说去。

    他很少被惹到这程度。

    这纯粹非理不满的愤怒。

    因为她正在他的掌控之外，用她那荒唐、恶劣、可恨又准的逻辑，他承认一些他不愿意承认的东西。

    如果他不想每一次都被她这样激怒，就绝不能再让这况现。

    她不仅要来祸害他，现在还要去祸害他的层人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