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警惕地看他，“什么？”

    格林德沃微笑，“继续沟通。”

    壬：“……”

    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人。

    她甚至开始认真思考，自己和格林德沃比起来，到底谁更无耻。

    他像一个永不餍足的用餐者。

    白天理欧洲，理德国，理英国法，理那些什么旧秩序的顽固者。

    夜里回来，就把大分时间浪费在床上和她上。

    偏偏第二天清晨，他总能神清气地离开。

    领扣得严整，袖扣泛着冷光，银白短发一丝不。

    第六天晚上，她严肃地对他说：

    “先生，你这样很浪费时间。”

    格林德沃低看着她，边带着一懒散又危险的笑意。

    “我以为你一直很重视特殊对待。”

    壬咬牙：“我说的不是这个特殊。”

    “是吗。”他慢条斯理地吻过她耳侧，“那么看来，我们仍需要继续确认定义。”

    ……

    第七天傍晚。

    壬坐在炉旁，面前茶几上仍旧堆着信函。

    安东尼奥趴在她脚边，已经放弃装作看得懂。

    它现在只是睡觉。

    壬的手上动作却很快。

    拆信，扫读，分类，批注，回函。

    她甚至已经很熟练地掌握了格林德沃的吻。

    她正写到一封来自意大利的信。

    信里用了一大段话表示“愿意持续关注欧洲法社会新的可能”。

    壬冷笑，“持续关注。”

    她提笔写：

    ——纽蒙迦德珍视所有审慎而清醒的观察者，只是历史通常不会为观察者永远保留座位。

    写完，她满意地，很像格林德沃。

    非常讨厌。

    门就在这时被推开，格林德沃回来了。

    壬没抬，只听见他了的脚步声，然后她闻到一其他的味。

    香。

    她终于抬起。

    格林德沃站在门，外衣沾着一风雪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