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

    “启用麒麟选举。”

    壬眨了眨，“真的？”

    “他没有选择。”格林德沃说，“德国联合法也没有选择。”

    壬想了想，问：“安东·沃格尔不是主席吗？”

    “是。”

    “那如果你竞选成功，他嘛去？”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边一笑意极浅。

    “副主席。”

    壬愣了愣，然后她皱眉：“这不是降职了吗？”

    “当然。”格林德沃低低笑了一声。

    “那他会同意？”

    “他已经同意。”

    “为什么？”

    格林德沃抬起杯，慢慢喝了一。

    “因为他比大多数人更清楚，一座正在倾斜的屋里，站在正中央并不总是最安全的位置。”

    壬思考了一，“所以他要站到你旁边？”

    “他想保留自己仍在选择的幻觉。”格林德沃语气温和，“而我允许他保留这面。”

    壬，“听起来很像你们这些政治螃蟹会的事。”

    格林德沃低低笑了声。

    他看上去心好多了。壬判断。

    随后，他忽然想起地实验室里的画面。

    想起壬抓住他的手腕，急声说“放手”。想起她挡在克雷登斯面前。

    格林德沃脸上的笑意慢慢淡去。

    壬立刻觉到了。

    她不知他又在莫名其妙什么，但她能觉到，那低气压又从他上浮起来了。

    非常熟悉。

    壬垂看着酒杯，决定暂时不说话。

    格林德沃的手指在她腰侧慢慢收了一。

    壬忍了两秒，终于忍不住抬，“我刚才救的是你的默然者。”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

    壬冷冷：“不是我的人。”

    空气安静了一瞬。

    格林德沃看着她，忽然笑了。

    这一次，笑意真正浮起来一。

    危险，迷人，又像被她一句话刺中了某个他并不愿意承认的地方。

    “亲的壬。”他低声说，“你解释得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