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没有打断她。

    壬抱起手臂：“其实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你应该已经看来了，我们想成为巫师是有条件的。”

    她朝桌上的那假杖抬了抬。

    “所以他才拿了一假的杖，装成巫师。”

    格林德沃垂眸看了一那木杖。

    壬继续：“阿波罗的父亲大概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杀掉我。”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

    “让随便什么人。你，或者让那个愚蠢的家伙偷袭。”

    “那个愚蠢的家伙。”格林德沃轻轻重复。

    “阿波罗。”壬面无表，“或者斯。反正他们那边从来不缺愚蠢的人。”

    格林德沃沉默了很久。

    炉里的火光映在他侧脸上，将那张俊而锋利的面孔切一半冷淡影。

    许久之后，他终于问：“他在哪儿？”

    壬怔了一，“谁？”

    格林德沃抬，“阿波罗的父亲。”

    房间里忽然安静来。

    壬的嘴角轻轻扯了一。

    她总不能告诉他：在奥林匹斯山上。

    那听起来太荒谬了。

    壬垂，声音淡来，“不知。”

    她停顿了一，又说：

    “我现在也不知他在哪儿。我很早就跑了。”

    这句话说得很真。

    真到格林德沃看着她，竟然没有立刻从里面挑谎言。

    他底的冷光稍稍动了一，“以前呢？”

    壬抬。

    格林德沃声音平稳：“他以前在哪儿。”

    壬沉默了两秒，然后她说：“可能在阿尔尼亚。”

    格林德沃看着她。

    壬又耸了一肩：“也可能在希腊。”

    一个假的，一个真的，她给得很随意，像自己也不确定。

    但格林德沃当然听得来，他没有继续追问。

    再问去，她只会拿更多地名——埃及，克里特，地中海，或者随便哪个她觉得能让他分神的地方。

    他现在问不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