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

    壬满嘴都是血，她抬看他，红睛里全是疯狂与受伤后的狠意。

    “骗。”

    格林德沃已经摸到了杖。

    那杖就在床，距离他的指尖不过一寸。

    可他没有拿起来。

    他只用仅剩的那只手扣住她仍握着刀的手腕。

    疼痛和失血让他前短暂发黑，可他的动作仍旧准狠厉。

    壬再次挣扎，想把刀往他送。

    格林德沃猛地抬手，那只手本来要掐住她的脖颈。

    只要像在阿刻洛伊斯湖底那样，掐断她的呼，将她回他能控制的位置。

    他的手已经到了她脖颈附近。

    壬也察觉到了，她红睛死死盯着他，像一随时会咬断他咙的野兽。

    可那只手停住了。

    仅仅一瞬。

    格林德沃的神冷得吓人。

    一刻，他没有掐她，而是一把夺她手里的匕首。

    刀刃从伤里带更多血，格林德沃咙里压一声极低的闷哼。

    他反手将匕首甩到床，随后用尽力气住壬的后背，将她狠狠自己怀里。

    “放开！”壬的声音像炸裂的冰面。

    她挣扎得极其凶狠，尖牙几乎再次贴上他的肩颈。

    格林德沃用仅剩的手臂死死扣住她，力气大得不可思议。

    他仍在涌血，左臂断鲜血不停往外淌，整张脸已经苍白得可怕，可那只手仍像铁铸一样压住她。

    “你现在最好停，”他贴着她耳侧，声音低沉得发冷，“在你把今晚变成再也无法挽回的事之前。”

    壬像本听不去。

    “骗——！”她又重复了一遍，声音里带着血腥味。

    “什么？”

    “壬。”格林德沃压着怒火与疼痛，声音几乎是一字一句，“听我说——”

    “你在骗我！”她猛地抬，又要咬他。

    格林德沃扣住她后颈，将她重新去。

    “你会听。”他的声音危险，“但不是现在。”

    房间里的动静终于引来了外面的人。

    先是急促脚步声，然后是守卫的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