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并不奇怪。

    他的素质，力和意志力都远超普通巫师。

    刚接回的手臂仍有些发，骨在最初几日会有令人不悦的迟钝，那是正常反应。

    但那并不是他惯常握杖的右手。

    这算不上幸运。

    因为盖勒特·格林德沃并不喜把“幸运”这弱的词放在自己上。

    它只能算——损失可控。

    壬低眉顺地端着餐盘走客厅时，格林德沃正坐在炉旁的沙发里。

    他穿着衬衫，外衣搭在椅背上，银白短发整理得一丝不。

    左臂垂在侧，袖扣着，指尖偶尔地动一。

    如果不是壬亲咬断过那只手臂，她几乎看不他受过那么重的伤。

    她不敢多看，端着托盘走过去，动作难得乖巧。

    格林德沃抬起。

    那一落在她上，不冷不，却让壬轻轻一。

    “真令人意外。”

    他的声音低沉优雅，带着一轻微讥讽：

    “克洛诺斯小竟然还记得把早餐端到桌上，而不是拿来果刀刺穿某个人的。”

    壬手指一僵。

    她垂着，把早餐一一摆到他面前。

    银质餐盘，烤得微焦的面包，煎，几片薄切熏，一小碟果酱，还有一杯茶。

    她没敢嘴，低声说：“先生，请用早餐。”

    格林德沃看着她。

    “你今天如此礼貌，我几乎要怀疑治疗师昨夜顺便替你换了一分人格。”

    壬把最后一只小碟放好，声音更低：“没有。”

    “可惜。”

    他拿起刀叉，慢条斯理地切开煎。

    壬站在一旁，像一个正在等待审判的倒霉女仆。

    格林德沃尝了一。

    然后停住。

    他放刀叉。

    壬心里立刻升起一不祥预。

    果然。

    格林德沃微微抬，语气平静：

    “换掉。”

    壬抬：“什么？”

    “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