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就说不是她。

    虽然克洛诺斯小总是惹祸，确实跟先生打过架，也确实能把整个纽蒙迦德折腾得飞狗。

    但最近她和先生几乎已经公开恋。（他们认为。虽然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发展成这样的。）

    这要是都能对先生手——

    那就不是普通灾难，那是白狼加世界级事故。

    奎妮低着，心声却听得睛发酸。

    很多人信了，很多人愿意信。

    因为这个解释比另一个真相更能让他们继续安心。

    克雷登斯却没有抬。

    他坐在末端，灰睛垂着，指节轻轻收。

    先生亲自澄清，可信度当然很。

    可壬脖颈上的咬痕，还有她那天说“这里不适合谈这些”。

    克雷登斯觉得没那么简单，但他什么也没有说。

    格林德沃又低声补了几句关于警戒和外联络的安排。

    “先生们，女士们，各自归位。”

    椅被拉开的声音陆续响起，众人起，低行礼。

    “是，先生。”

    会议结束。

    壬还坐在原位，她低着，抠着自己的手指。

    格林德沃在给她开罪。

    为什么？

    她很难理解。

    他这几天明明十分记恨她，日常冷脸，早餐报复，把她当女仆使唤。

    他说过要她付代价，壬还以为他会相当乐意看见自己的追随者针对她。

    甚至不需要他亲自动手。

    可他刚才当着所有心成员的面，用一个荒唐但足够有力的理由，把她从刺杀者的位置上摘了去。

    夺魂咒。

    政敌。

    层警戒失误。

    虫。

    他把所有危险都压到一个并不存在的外敌人上。

    壬低看着自己的手。

    她突然觉得这件事比被他报复更难理。

    因为报复有逻辑，保护没有。

    人们逐渐离开会议厅。

    只剩阿伯西还在整理文件，动作比平时轻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