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

    ……

    德国庄园。

    凉亭的雾气更重了些。

    阿波罗已经失去了继续与格林德沃周旋的耐心。

    “壬在哪里？”

    格林德沃看着他，那一瞬，他微微笑了。

    “在抢夺你的睛时，”他缓缓说，“我和她发生了一场战斗。”

    阿波罗眉心皱起。

    格林德沃继续：“你的睛被她在耳朵上。你知，那并不好拿到。”

    他的声音平静得近乎优雅，却故意把每个词说得很清楚：

    “她袭击了我，咬断了我的手臂。”

    “什么？”阿波罗瞳孔骤然一缩。

    格林德沃看着他的反应，底冷意加了一。

    “我倒想问你，那是什么？”他轻声，“她那非人的牙齿。”

    阿波罗的脸变了，他沉默很久，才低声说：

    “那才是她真正的样。”

    格林德沃挑眉。

    阿波罗没有看他，垂眸说，“她生来就是那样。”

    格林德沃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生来就是那样。

    但阿波罗很快抬起，声音绷：“她怎么样了？她在哪里？”

    格林德沃的笑意消失了些。

    “伤到我是要付代价的，洛克西阿斯先生。”他声音冷淡而玩味，“你该猜到，她现在并不好过。”

    阿波罗的手指猛地收，他往前走了一步，像几乎要失去克制。

    可他很快停住。

    东西还在格林德沃手里，壬也在他手里。

    阿波罗咬了咬牙，迫自己平静来。

    “把东西给我，格林德沃先生。”他的声音低沉，“我会带她离开。她不属于这里，也不属于你们的政治斗争。”

    格林德沃看着他，“那么，你会带她去哪里？”

    阿波罗沉默了很久。

    久到凉亭外的雾气都变得重。

    他的嘴终于动了动，声音很低。

    “带她……回去。”

    他停顿了一。

    “谢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