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还是没太听懂。

    她低摸了摸扶手，忽然又兴起来。

    “它跟我的剑一样漂亮。”

    毁灭与风暴之剑

    话音落，她的手上现了一把剑。

    一把无比华的骑士剑。

    它比阿波罗那把金剑更沉重，也比她哥哥那把象征天幕雷霆的剑更加邃。

    通漆黑。

    像无星之夜的黑，又像被烧灼过的神铁。

    剑上有裂般的纹路。

    那些裂里泛着蓝荧光，像一条条细小的河在奔涌。

    护手由宝石铸成的荆棘缠绕而成。

    宝石颜各异，像被凝固的望、鲜血、誓言与汐。

    女人看见那把剑，神柔和了许多。

    她伸手，轻轻抚过剑。

    蓝荧光在她指尖缓慢动，像河向母亲低。

    “是的。”女人轻声说：“它很丽。”

    女孩骄傲地。

    女人却继续：“可它所承载的东西，也与他们不同。”

    女孩抬：“它承载什么？”

    女人看向远方。

    空茫之地的落日忽然更红了一些。

    群山的影在面上拉。

    “有些剑为守护而生。

    有些剑为审判而亮。

    有些剑将丰饶带给人间，有些剑切开智慧与迷雾，有些剑为上荆棘，有些剑为战争饮火焰。”

    她指尖停在那蓝裂纹上。

    “而你的剑，会在万被倾覆时，让它们看见裂。”

    女孩听得很认真，“裂？”

    女人微笑。

    “它代表的东西，你迟早有一天会知。”

    她轻轻抚过女孩的红发。

    “当你第一次真正举起它，不是为了玩耍，炫耀，也不是为了证明自己拥有它的时候——”

    她停顿片刻，“你就会明白。”

    女孩似懂非懂地，“那我到时候再问你。”

    女人笑了。

    很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