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皱眉，“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话？”

    克雷登斯仍然不回答。

    壬忍不住了，她一把拉住他的风衣袖。

    “克雷登斯——！”

    他被她拽停在电线杆旁。

    街上行人很少，远有麻汽车驶过，胎碾过冷石板路，发低沉的声音。

    克雷登斯站在原地，闭上，微微起伏。

    像在行压住什么东西。

    壬皱起眉。

    “你到底——”

    话没说完，他忽然转，壬只来得及看见他灰睛里的绪。

    一秒，他将她抵在了后的电线杆上。

    “砰——。”

    她后背撞上冰冷的铁杆。

    壬愣住。

    落雪

    克雷登斯的手很凉，比冬日的风还冷。

    他伸手捧住她的脸，指尖微微发抖，像有无数话涌到咙，却又被什么堵住。

    壬抬看他。

    他嘴动了动。

    没有声音，或许是不知该说什么，或许是太多东西同时压在，反而一句都说不来。

    壬的神终于有些迟疑，“克雷登斯？”

    他的眉皱得更。

    灰睛里藏着郁得几乎让人不过气的东西。

    愤怒。

    恐惧。

    不舍。

    以及像知自己正走向某个终，却无法停的绝望。

    他缓缓弯腰。

    壬逐渐觉得不对劲。

    她正在思考自己要不要躲开，就在那一瞬，克雷登斯偏过。

    那个吻没有落在她上。

    它轻轻落在她脸侧。

    冰凉，短暂，几乎像雪碰了一肤。

    壬睁大睛。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克雷登斯已经松开她。

    他握杖，转就走。

    “克雷登斯——”

    壬猛地转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