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要填满。

    阿波罗的动作僵了一。

    他的眸颤动，不敢置信的盯着那枚宝石。

    “不……不该……”

    快满了，那颗宝石快满了。

    怎么会？

    短短几年。

    这颗原本空掉的宝石，竟然被一个人类占据到了这程度。

    阿波罗的睛里第一次浮近乎痛苦的神。

    他看着她。

    不理解，也无法接受。

    为什么？

    壬曾经的空了，她应当再也不会将那样多的东西去。

    可现在。

    那颗宝石里代表的东西他几乎能猜到是谁。

    一个人类。

    一个巫师。

    一个危险，野心，会死，会老也会腐朽的生。

    壬看见了他的神，她当然知他看见了什么。

    但她不想讨论这个话题，一也不想。

    她猛地抬起杖。

    蓝火焰化成的大兽爪从街里拍起，狠狠朝阿波罗压。

    “少用那神看我！”

    阿波罗回神，剑一横，金雷霆从天幕劈，正中火焰。

    “轰隆——！”

    火光被雷光轰散。

    与此同时，阿波罗一剑向屋斩去。

    金剑光拉一锋利弧线，几乎将整栋建筑从中间切开。

    壬幻影移形避开，落到另一屋。

    她刚站稳，数金雷已经追来。

    她撑起防护咒，雷霆击碎防护，余波将她掀得后退半步。

    柏林街彻底变成了人间地狱。

    蓝火焰沿着铁轨蜿蜒，恶飞龙盘旋在屋之间。

    金雷霆一接一劈落，炸碎石墙，劈断路灯，将地面轰焦黑裂痕。

    远德国法方向终于有有了动静，可现在还没人能靠近这里。

    厉火与雷霆构成的战场，已经足以让普通傲罗望而却步。

    阿波罗在火海中抬。

    “壬！”他的声音第一次不再温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