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林德沃看着她，“你那些荒唐清单里，仍有一些需要重新考虑。”

    壬立刻说：“雕像不能删。”

    格林德沃：“……”

    壬又说：“金币房间也不能删。安东尼奥居民份也不能删。”

    格林德沃慢条斯理：“我似乎没有答应让一只羊兽获得正式政治份。”

    “你刚才说兑现。”

    “我说兑现奖励，不是重写欧洲法社会籍制度。”

    壬抿着看了他两秒，忽然伸手。

    小拇指翘起来，递到他面前。

    格林德沃低看着那伸到自己面前的小拇指。

    空气安静了一瞬。

    他缓缓抬，“这是什么？”

    壬非常认真：“拉钩。”

    格林德沃像是被她荒唐得短暂失语了。

    “亲的壬，”他低声，“你在要求我用一幼稚到令人不忍直视的方式确认政治承诺。”

    壬的手仍伸着，毫无收回的意思。

    “不算。”她说。

    格林德沃看着她。

    她发还没完全，银白发尾贴着肩，脸上仍带着一废墟里的伤，红睛却亮得固执。

    他最终轻轻笑了一声。

    “真是难以置信。”

    他说着，伸手，修的小指勾住了她的小指。

    壬睛一亮，像这比任何法契约都更重要。

    格林德沃垂眸看着他们勾住的手指，语气依旧讥讽：

    “我必须提醒你，这把戏在法律上没有任何效力。”

    “但在我这里有。”壬说。

    格林德沃抬看她。

    窗外华灯初上，城市天际线逐渐沉蓝的夜里。

    远还有零星烟在天幕里散开，像巫师世界被燃后的余烬。

    他一只手仍勾着她的小指，另一只手抬起，捧住她的脸。

    壬愣了一。

    格林德沃俯，额轻轻碰上她的额。

    他的声音很低，近得像落在她呼里：

    “那么，亲的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