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中猎猎作响。

    维辛西亚·桑托斯。

    刘洮。

    盖勒特·格林德沃。

    每一面旗帜都大得像要把名字写天空。

    而在最上方，圣坛悬在雪山与云海之间。

    它像并不真正坐落在山。

    更像被群山托起，被天幕承认，悬浮在一片纯白与金光之中。

    圆形石台泛着古老微光，阶梯尽的拱门像通往神话的。

    壬仰看了一会儿。

    “这个地方倒是比那些庄园有品味。”

    格林德沃侧眸看她：“难得你对某项国际仪式表示认可。”

    他们开始上阶梯。

    壬挽着他的手臂，格雷维斯和阿伯西稍后半步。

    阶梯两侧已经站满了人。

    来自各国的代表、官员、随行者、记者，还有大量巫师群众，被一层层安排在两侧台与平台上。

    当格林德沃现时，人群像被掠过。

    所有目光都转了过来。

    有人压低惊呼，有人举起法相机。

    有人只是死死盯着他，像要亲确认这个名字已经真实地走到不丹之巅。

    而更多人慢慢退开。

    他们似乎是故意为格林德沃让路。

    让这条白阶在他面前打开，像世界本承认了将要到来的权力。

    壬看着这架势，忍了一会儿，还是没忍住。

    她小声问：“你走上去，是不是要享受追随者的瞻仰？”

    格林德沃脚步没有停，他只是慢慢转，眯起看她。

    壬立刻装作自己什么都没说。

    一秒，他伸手指，在她额上弹了一。

    “啪。”

    声音很轻。

    但他们旁边不少法相机立刻“咔嚓咔嚓”冒烟。

    这一幕太古怪了。

    盖勒特·格林德沃，在不丹之巅的白阶梯上，当着无数巫师的面，弹了壬·克洛诺斯的额。

    相机们疯狂工作，将这个荒唐瞬间永久封存。

    壬捂着额，不满地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