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穹之上，金发男人垂眸看着他。

    没有回答。

    邓布利多继续：“既然这条戒律仍然存在，既然诸位现在仍被阻隔在光幕之外，那么争端仍有停止的可能。”

    他的目光扫过壬与阿波罗，又重新回到神王上。

    “我们愿意听取缘由，也愿意避免这场冲突一步扩散到凡世。

    但我恳请诸位停此刻的压迫，不要将一场神域争端，降临到无数无法承担它后果的人上。”

    格林德沃在旁边似笑非笑地看了邓布利多一。

    即便在这时候，阿不思仍然试图维护某意义上的保密法。

    真是熟悉。

    真是令人厌烦。

    可邓布利多还未说完，壬忽然开打断了他。

    她笑了笑，笑容很勉。

    像那已经是她能给的最礼貌表。

    她看着天穹中央的男人，只说了一个名字。

    “宙斯。”

    家聚会和

    哪怕早有猜测，但真的听到它的那一刻，他们也屏住呼。

    宙斯。

    原来不是传说中的名字。

    不是古书里被麻诗人一次次书写的神王。

    而是真实悬在他们的存在。

    天穹之上的神王垂目俯视她。

    那双蓝眸有雷霆，有日光，有无法反驳的秩序。

    他说：

    “壬。”

    那声音仿佛代表了一切秩序，威严，明朗。

    仿佛他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该被刻山脉、法律与众神的王座上。

    “我是来带你回去的。”

    壬握了手中的权杖。

    宙斯继续：“你从来不愿。离开奥林匹斯这么久，你竟然还与凡人勾结在一起。”

    “凡人。”

    这个词落来时，整个圣坛都像被低了一寸。

    格林德沃的神微微一沉，那一瞬间，他似乎受到了一丝冒犯。

    因为他并没有认为在这些神明面前，自己不是凡人。

    只是个词被说来时，带着令人不适的俯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