宙斯脸铁青。

    哈迪斯举起剑，声音平静：

    “宙斯，你习惯把抢夺称作秩序，把囚禁称作审判，把弑亲称作必要。

    可冥界不接受你的命名。”

    他顿了顿。

    “死者从不因为你声音，就改变死亡的真相。”

    阿波罗已经飞到壬后。

    他手握金剑，呼有些凌，却终于站在了她这一边。

    宙斯看着他们，缓缓咬牙关。

    “很好。”

    他的形后撤，羽翼震动，金雷霆在天穹中翻卷。

    “波冬，阿瑞斯，阿尔忒弥斯。”

    三影同时动了。

    最先冲的是波冬。

    海蓝发在空中卷成风暴，他手里的蓝剑带起万顷怒涛虚影，朝壬当斩。

    “把海洋回来，壬！”

    壬抬看他，像听见了什么荒唐笑话。

    “回来？”

    黑剑在她掌心一转，剑上的幽蓝河骤然加速。

    波冬的剑带着海啸砸，万丈蓝仿佛要将壬吞没。

    可一瞬，壬只是向前踏了一步。

    黑翼展开。

    汐凝固了。

    波冬的脸变了。

    他那把蓝剑中的海洋虚影骤然停滞，像一群本该听他号令的浪突然转过，认了更原初的王。

    壬冷冷看他，“你用了这么多年，该还给我了。”

    话音落，她的剑已经挥。

    黑剑锋切开波冬的海。

    那一剑斩过时，所有蓝浪都像被拖一无底裂。

    波冬怒吼着举剑格挡。

    “铛——！”

    两把神剑相撞，波冬的剑发哀鸣。

    壬的力量沉得不像一剑斩，仿佛像整片海，所有沉没之城同时压。

    波冬瞳孔骤缩。

    壬贴近他，红睛里没有半绪。

    “你连我不要的东西都拿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