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看着他。

    “壬。”他喊她的名字。

    这一次不再调侃，没有亲昵，只有压抑到极的怒意和慌。

    “我没有同意。”

    他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冷，冷得不像活。

    “听清楚了吗？”

    他的声音更低，甚至带着一丝颤抖：

    “我没有同意……”

    壬嘴动了动。

    格林德沃却没有停。

    像只有继续说去，他才能阻止前这场不可挽回的消散。

    “你欠我太多东西，亲的。”

    “你的解释，你的奖励清单，你那些荒唐至极的雕像与金币房间，还有你对我承诺过的答案。

    你不能在所有人面前撕开世界，然后把残局丢给我，不能……”

    壬轻轻打断他：“绿宝石……”

    格林德沃的声音停住。

    壬看着他。

    她似乎已经没有多少力气了，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慢。

    “已经没有了，先生。”

    格林德沃的手指收。

    她继续：“但我承诺告诉你……”

    她看着他。

    透明的睛里，像还残留着一即将熄灭的绿星光。

    “那是……”

    她停了一。

    声音轻得像一场落雪。

    “。”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

    风从圣坛上掠过。

    没有人敢动。

    壬偏过。她躺在地上，看着那些面苍白的巫师和人群。

    看着奎妮捂住嘴，泪不断落。

    看着阿伯西失魂落魄。

    看着格雷维斯站在不远，浅琥珀睛里终于不再有任何端正的冷静。

    看着邓布利多沉默地闭上。

    最后，她看见克雷登斯。

    克雷登斯已经跪在地上，他似乎想冲过来，但已经虚弱的没有力气。

    “壬……”他的声音很小，似乎是用尽力气才发来的。

    壬用了很大的力气，终于抬起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