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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壬抱起手臂：“而且，我七十年前死亡之前，留的最后一个诅咒是——世间再也没有神明。”

    格林德沃的神轻轻动了一。

    这句话从他中说来时，并不像惊喜，更像在确认一个超所有已知法系的概念。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他只是继续听。

    她说到这里，停了一。

    壬。

    “我把你上的时间走了。”

    而能够与神明战的，大概也只能是神明。

    “永生？”

    空气彻底安静。

    格林德沃看向戒指。

    “你并没有否认。”

    “所以，我猜测我们之间曾有相当复杂的关系。

    “估计他会很兴得知，他的政治失败首先来自命名问题。”

    “虽然我是残缺的神明，但我依旧永生不死。”

    仿佛推翻整个巫师世界的秩序，与她不想过苦日之间，本来就有一条极其自然的逻辑链。

    壬继续：“你欠我很多东西，我现在留在巫师世界，但也不想过苦日。

    那起码，巫师应该由真正的巫师统治。”

    但七十年前，是我陪着你一步一步走到不丹之巅。”

    “至于你恢复年轻。”

    他说。

    壬没理他，她抬起手，给他看那枚黑七芒星戒指。

    格林德沃的神终于变了。

    而这关系，通常无法用一句“我们是什么”回答。”

    格林德沃看着她。

    她说得太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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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

    “你将永生。”

    她托着腮，漫不经心地说：

    死亡。

    “原来如此。”

    “它是我哥哥留给我的权柄。”

    “这很重要。”壬认真，“名字很丑的人，一般也不会太好看。”

    而不是让一个叫什么伏地，听起来像低级地怪的东西统治欧洲，连累我一起活在影面。”

    然后抬起，那双红眸静静看他的异睛。

    壬冷哼，“自恋。”

    “这也算一答案。”

    格林德沃的嘴角动了一。

    “我的复计划，建立在你对另一个黑巫师名字缺乏审认同的基础上。”

    她又看向他。“你要重新站回巫师世界的峰。

    “我现在是残缺的神明，我不知自己还剩多少权柄。

    “我懒得否认。”

    她说得理直气壮。

    七十年前的死亡。

    随后，她托住腮，语气变得有些不耐烦：

    壬瞪了他一。

    格林德沃没有动，他的嘴极轻地动了一。

    却也意味着，在他记忆被抹去的那一天，她经历过一场足以让神明死亡的战斗。

    所以我依旧想推翻现在的统治。”

    房间里安静来。

    壬看向窗外的风雪：“既然世界上已经没有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