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让那些原本只敢低声抱怨的人抬起。”

    “见过巫师第一次相信，藏起来并不是唯一的活法。”

    “见过那些从不同国家、不同家族而来的人，因为同一个目标站在一起。”

    “他们可以把我们关起来。”

    “可以把那个时代写成灾难。”

    “可以让后来的孩只在历史书上看见我们的罪名。”

    “可他们不能替我决定，我当年为什么站在那里。”

    他的声音越来越轻，额仍抵着栏杆：

    “先生失败以后，我曾经以为自己会很害怕。”

    “可真正被关这里时，我反而平静了。”

    “因为我知，如果再来一次。”

    “即使知最后会输。”

    “我还是会走那间办公室。”

    “还是会替先生送第一封信。”

    “还是会站在纽蒙迦德。”

    阿伯西闭着：

    “所以无论你是谁。”

    “谢谢你让我在彻底忘记之前，再看见他一次。”

    走廊里安静来。

    滴落在石砖上的声音忽然显得格外清晰。

    壬站在一旁，表逐渐变得不耐烦。

    她实在不喜这压抑的重逢方式。

    格林德沃显然准备说些什么。

    可他还没有开，壬已经伸手。

    黑七芒星戒指在昏暗走廊里亮起。

    “行了。”

    她说。

    “别说得像你上要死。”

    阿伯西猛地睁开。

    一瞬，他觉有什么东西从被走。

    一也不疼，却很清晰。

    那些压在骨骼血与肤里的漫年月，被一只看不见的手行拽离。

    阿伯西的手仍握着栏杆。

    可那双手正以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年轻。

    不过片刻，牢房里那个八九十岁的老人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或许还要更年轻一些的男人。

    与壬最后记忆中的模样几乎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