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瞪着他，理直气壮说：“我只说让你来继续竞选，又没说要给你当行政官。”

    格林德沃眉梢微动，“竞选？”

    “对。”

    “你似乎仍对那场不丹选举保持一不合时宜的执着。”

    “因为你差成功了。”

    “差成功通常等同于失败。”

    “那是因为我死了。”壬说，“不然你早就是国际巫师联合会最官。”

    格林德沃安静看了她片刻，随后轻轻笑了一声。

    “是么？”他把酒杯放到桌上，略微转向她：

    “既然你如此清楚过去，那么不妨告诉我。

    以前，我们究竟如何相？”

    壬眨了一。

    她认真想了想。

    然后决定胡说八。

    “你每天早上给我送早餐。”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

    “还要替我梳发。”

    他边笑意不变。

    “我门的时候，你负责拿东西。”

    “晚上回来，还要帮我洗安东尼奥。”

    格林德沃轻轻。

    “继续。”

    壬见他没有立刻反驳，越说越顺。

    “纽蒙迦德其实是我的，你只是替我理。”

    “那些圣徒也都是我的追随者。”

    “你平时主要负责端茶、倒酒、整理衣服，以及在我心不好时站在旁边供我辱骂。”

    格林德沃终于笑了，“原来如此。”

    壬抬起，“差不多就是这样。”

    “那么。”格林德沃慢条斯理问，“为什么阿伯西称呼我为先生？”

    壬停顿一，“因为他不敢直接称呼我。”

    “文达呢？”

    “她也不敢。”

    “格雷维斯？”

    “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