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没有嘲笑你。”

    “你明明在笑。”

    “只是对你的战斗方式产生了一新的理解。”

    格林德沃放酒杯，那双异眸里现了一危险而充满兴味的光。

    “事实上，我很想知，你目前的法度究竟如何。”

    壬立刻警惕起来，“什么意思？”

    “很简单。”格林德沃抬起手骨白杖从桌面飞掌中：

    “行一次简单测试。”

    “不。”壬迅速往沙发另一边挪了一。

    “你刚才还在期待一场史诗级对决。”格林德沃优雅地挑动了一杖。

    “那是你和伏地。”壬又躲远了一。

    “是的。”格林德沃淡淡一笑，“而在此之前，我需要确认我的同盟者究竟能提供多少力量。”

    壬珠转了转，跟格林德沃的两次对决仍历历在目。说实话，这让她有些心理影了。

    她立刻扶住额：“啊——！先生，我好……”

    格林德沃眯起睛看着她，“？”

    “对。”

    “你刚才门时看起来十分健康。”

    “现在开始。”

    “真令人遗憾。”格林德沃语气温和：

    “看来神明的虽然不会衰老，却会在面对决斗邀请时现突发眩。”

    壬瞪他，“我今天刚去了很远的地方。”

    格林德沃边笑意更，“所以，你拒绝。”

    “是。”

    “因为。”

    “是。”

    “而不是因为你不熟悉杖。”

    壬猛地转。

    格林德沃已经看懂了，她的恼怒本就是答案。

    壬终于忍不住：“我用翅膀就能打过很多人，翅膀边缘可以像剑刃一样，我的剑也很锋利，我只是用不习惯杖。”

    她越说越生气，“那东西又细又轻，握起来一都不舒服，我直接砍过去更快。”

    壬原本已经准备好听他讥讽。

    可预想中的笑声没有现。

    格林德沃只安静看着她，片刻后，他把杖放到一旁。

    他伸手，握住了壬着自己杖的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