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迹已经褪，上面的街名称甚至改过一次。

    她在原地辨认了片刻，随后停在一家商店前。

    商店不大，橱窗得十分净，里面摆着面包、纸杯糕与一些已经好的甜。

    招牌却明显有些年，木制边缘磨损，金字母也不再明亮。

    门传来温的面包香气。

    黄油。

    糖。

    烤得微焦的小麦。

    壬站在门前闻了两秒，然后推门去。

    门上铜铃发清脆响声。

    叮铃。

    店里没有其他客人。

    光从橱窗照来，落在木地板上。

    玻璃柜台里整齐摆放着不同形状的面包。

    有撒糖粉的，夹果酱的，还有一些被烤成金黄，形状像小动。

    壬十分自然地走到柜台前。

    她像一个真正的普通顾客一样，沿着玻璃柜慢慢挑选。

    过了一会儿，后门传来轻微响动。

    一名老妇人走了来。

    她有一已经完全变成灰的发。

    脸上有了明显皱纹，形却仍旧保持着年轻时留的轻盈。

    她穿着简单围裙，袖沾了一面粉。

    那双睛仍然漂亮，只是比从前安静了太多。

    曾经那仿佛能够轻易听见所有人心声的灵动与甜，已经被漫岁月磨成落寞。

    奎妮走到柜台后。

    “午好。”

    她说。

    然后看见壬。

    她的动作停了一，那双睛里掠过极其明显的怔愣。

    太漂亮了。

    这是她的第一个念。

    不是普通意义上的漂亮，而是一让人很难移开视线的。

    帽檐的肤苍白，红睛却明亮得惊人，几缕银白发丝垂在风衣领。

    看起来年轻，陌生。

    可不知为什么，奎妮觉得她很亲切。

    那觉毫无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