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一件事，很适合你。”

    壬警惕起来。

    通常当格林德沃用这语气说“适合你”时，事往往不太正常。

    阿伯西终于止住咳嗽。

    他拿起刚才那份账册。

    “纽蒙迦德原本有一分动资金，通过数个海外金库行转移。”

    “战争结束后，其中分被各国法以非法资产名义没收。”

    壬听到“资产”，重新坐了回去。

    “多少？”

    阿伯西报一个数字。

    壬睛亮了一。

    “继续。”

    阿伯西看了她一。

    “其中最大的一分，原本存放在纽约。”

    “由aca接。”

    “但大约二十年前，这笔资产并未继续保留在北法国会名，而是通过一项国际追偿协议，被转移给了西法。”

    壬皱眉，“为什么国的钱会给西？”

    阿伯西表也有些难看。

    “文件中说，西方面曾因圣徒在南的活动承担额外安全支。

    因此有权分享追缴所得。”

    壬听懂了，“他们把我们的钱分了。”

    “是。”阿伯西说。

    “而且分得相当有程序。”格林德沃坐在一旁，边带着一浅淡讥诮：

    “七十年足够让掠夺变得合法。

    只要经历足够多次审。签字与转，赃便会获得一令人安心的行政气味。”

    壬托着腮，“所以你想让我去？”

    “是。”

    “拿回来？”

    “是。”

    壬十分诚实地一摊手：“如果让我去，我只会抢。”

    阿伯西意识看向格林德沃。

    他原本以为先生至少会要求她保持隐蔽，或者调政治影响。

    可格林德沃甚至没有犹豫。

    “当然。”他说。“只要能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