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实已经疲惫到无法回答。”

    “这令人惊讶。”他抬起酒杯，慢慢喝了一：

    “毕竟，一位能够在一周之劫走阿兹卡班囚犯，拆毁国巫师银行，向南法发送抢劫预告。

    并且今夜又从猪酒吧带走奥睿利乌斯·邓布利多的小，竟然会被几个基础咒语击败。”

    壬继续装死。

    格林德沃看着她。

    “你该觉得荣幸。”他的声音低了一些，那优雅，又危险的腔调，听上去令人牙发：

    “许多人愿意付极其昂贵的代价，只为得到我今晚给你的十分之一指。”

    壬趴在沙发上，依旧没有反应，像是已经彻底离开人世。

    格林德沃微微侧：“而你，显然选择用后脑勺表达激。”

    沙发上仍旧安静。

    过了几秒。

    靠垫里传来一声非常不服气的闷哼。

    格林德沃听见了，但他没有拆穿。

    他用拇指慢慢挲酒杯边缘，目光落在壬蜷缩起来的背影上。

    “这程度的训练，对于一位如此擅给整个欧洲制造外问题的克洛诺斯小而言，确实不算什么。”

    他慢条斯理：

    “除非她更擅制造问题，而不是解决问题。”

    壬仍旧没有说话。

    格林德沃笑了。

    很轻的一声。

    “很好。”他放酒杯，向后靠了一：

    “看来克洛诺斯小真的非常疲惫。”

    沙发上的银白发没有动。

    格林德沃垂看着她，语气忽然格外宽容：

    “那么今天的训练结束了。”

    说完，他拿起杯，将杯中剩余的酒一饮而尽。

    壬的耳朵动了一。

    格林德沃没有再看她。

    他起，越过地毯，径直离开客厅，走向浴室方向。

    直到他的脚步声消失。

    壬才从发面睁开一只。

    她小心翼翼地确认客厅里没人以后，缓慢抬起。

    脸上哪里还有半分虚弱。

    只有十分警惕，九分怀疑，以及一胜利后的得意。

    她翻了个，重新趴回沙发上。

    ……

    格林德沃来时，显然没有想到壬还会在这里。

    客厅的炉仍燃着，灯光比刚才更暗一些。

    沙发上的人没有离开。

    她用手臂当枕，侧脸埋在臂弯里，银白发散地铺开，呼很轻。

    这一次，看起来不像装的。

    格林德沃站在原地，看了她一会儿。

    “壬。”

    没有回应。

    他走近几步。

    “克洛诺斯小。”

    沙发上的少女仍旧睡得很安静。

    炉里的火光轻轻晃动，在她苍白侧脸上留一层。

    格林德沃眯起。

    他垂眸看着她，像是在分辨她的呼频率。

    很平稳，比刚才装死时平稳多了。

    他角动了一，随后俯，将她从沙发上抱了起来。

    壬很轻，轻得几乎令人不快，像一片被风雪落的羽。

    明明她最近确实有好好吃饭，可抱起来时，依然像没有多少重量。

    她的脑袋歪歪地靠在他怀里，银白发垂落来，扫过他手臂。

    格林德沃低看了一。

    那张脸睡着时显得比平常安静许多。

    格林德沃抱着她走自己的起居室。

    走廊很暗。

    灯随着他的脚步一盏接一盏亮起，又在后渐渐暗去。

    他推开另一扇门。

    壬的房间比他的起居室更温一些。

    这里铺着地毯，床很大，帷幔低垂，空气里有一淡淡的冷香。

    炉旁还堆着几本麻小说。

    其中一本倒扣在地毯上，看起来像是被随手丢，又没人收拾。

    地毯里忽然钻一个丑陋的小东西。

    安东尼奥发几声尖细的吱吱叫，朝他们爬过来。

    它刚爬到一半，便被格林德沃淡淡看了一。

    安东尼奥停住。

    它与格林德沃对视了不到一秒，就十分识时务地转，重新钻回地毯边缘的影里。

    速度甚至比刚才快了许多。

    格林德沃将壬放到床上。

    她陷柔被褥里，眉似乎轻轻皱了一，但没有醒。

    格林德沃替她盖上被，银白发也被从她肩来，散在枕边。

    他站在床边看了片刻，转熄灭灯光。

    门轻轻合上。

    房间陷黑暗。

    ……

    黑暗中。

    一双红睛缓缓睁开。

    壬躺在床上。

    先是一动不动，随后，她的牙齿一一咬。

    咯吱。

    咯吱。

    安东尼奥刚刚从地毯里爬来，正准备顺着床脚往上爬。

    壬猛地坐起来，狠狠一拍床。

    “砰——！”

    安东尼奥吓得立刻从床沿去。

    壬瞪着已经合上的门，气得睛都亮了。

    可恶。

    他竟然把她丢回来了？

    丢回来了？！

    她明明都已经成功睡在他沙发上，他居然把她抱回自己的房间？

    很好。

    非常好。

    壬缓慢转，看向房间里的桌，椅，书架和那几只看起来非常无辜的垫。

    它们显然不知自己接来要承担怎样的迁怒。

    ……

    另一边。

    格林德沃已经靠在自己卧室床。

    他手里着一封信。

    信纸上是阿伯西整理的最新访客名单。

    几名法国与奥地利纯血家族的代表，已经开始通过不同渠请求秘密会面。

    他低看着纸面，神平静。

    然后——

    “咣当——！！”

    远传来一声响，像有什么沉重家被撞倒。

    格林德沃翻信纸的动作停了一。

    他的嘴角动了动，微微侧。

    那目光仿佛能穿透厚重石墙，看见隔房间里某位小，正在拿无辜家发愤怒。

    不过。

    照克洛诺斯小一贯诚实而严谨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