氧，格林德沃才终于放开她。

    壬靠在沙发背上，红睛里泛着一光。

    她起伏得比平时明显。

    格林德沃垂眸看她。

    那张英俊锋利的脸上浮着一很浅的笑。

    危险又迷人。

    像一位刚刚亲手打碎了某条界限，却仍能优雅评价碎片形状的审判者。

    他伸拇指，慢条斯理地抹去她上的光。

    指腹从她边缘过时，壬的睫轻轻颤了一。

    格林德沃看着她的反应，边笑意了一些。

    “我注意到。

    你最近在某些事上，相当积极。”

    壬的睫动了一。

    她还没有完全缓过来，却立刻本能反驳：

    “没有。”

    格林德沃笑意更明显，“没有？”

    “没有。”她持。

    他拇指仍停在她边，语气很平静：

    “那么，刚才是报纸主动吻了我。”

    壬：“……”

    她别开脸，试图躲开他的手。

    “我只是在看报纸。”

    “显然。”格林德沃：“克洛诺斯小的阅读方式，一向比常人更有侵略。”

    壬冷哼一声，她努力维持镇定。

    “先生喝了什么？”

    格林德沃看着她转移话题，没有拆穿。

    “什么？”

    壬盯着他的，又迅速移开视线。

    “为什么是甜的？”

    格林德沃停了一。

    随后，他像觉得这个问题比刚才那场吻更值得解释，慢条斯理地伸手拿起茶几上的酒杯。

    “你可以自己判断。”

    壬接过杯。

    杯中酒颜浅金，闻起来很甜，像化过的蜂与果混在一起。

    她警惕地皱了皱鼻，然后喝了一。

    一秒。

    她猛地呛住。

    “咳——咳咳！”

    壬捂住嘴，整张脸都因为咳嗽红起来。

    睛也泛一光。

    “这是什么！”她难以置信地看着那只杯：

    “糖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