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

    壬皱眉，“为什么不能？”

    克雷登斯看着她。

    他想说很多理由，阿不福思不会愿意，格林德沃不会同意。

    可是这些理由在壬这里，似乎都不能构成真正意义上的阻止。

    最后，他只能低声说：“那不是解决办法。”

    壬歪，“不是吗？”

    克雷登斯没有回答。

    因为在某个非常短暂，非常荒唐的瞬间，他竟然真的觉得壬说的可能没有完全错。

    父亲在哪里都会活在悔恨中。

    因为阿利安娜，阿不思，因为过去。

    因为他。

    阿不福思不会因为留在猪酒吧就更轻松。

    他只是守着另一座没有栏杆的牢房。

    可绑过来？

    克雷登斯闭了闭。

    不。

    不能跟着壬的逻辑走。

    那条路尽通常是一扇被拆掉的窗，或者一个被拖回来的倒霉人。

    壬见他不说话，便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她说：“回来以后再想。”

    克雷登斯看向她。

    她站起，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低扯开了自己衬衫领的一颗扣。

    克雷登斯整个人僵住。

    他的睛几乎不知该往哪里放。

    “壬——”他的声音一低了去，甚至带上一惊慌。

    可壬完全没意识到这有什么问题。

    她只是把领稍微拉开一，指着锁骨方那枚红宝石。

    “好看吗？”

    克雷登斯：“……”

    他愣在原地。

    过了几秒，才意识到她指的是那条项链。

    那枚红主石安静地躺在她苍白锁骨之间。

    灯光，宝石有暗金光缓慢游动。

    不像死，像被困在血的小小火焰。

    它仿佛真的会呼。

    克雷登斯的目光落在宝石上，然后又很快移开。

    他的耳尖开始发。

    壬还在等答案，凑过去问，“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