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当然。”

    他立刻哈腰，连雪茄灰掉在自己手背上都顾不上。

    然后，他又转向老妇人，语调瞬间变回刻薄。

    “看什么看，梅拉？还不快去拿酒？”

    老妇人低着，“是。”

    她转朝酒窖方向走去。

    壬托着腮，盯着她的背影。

    “梅拉。”她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她认为自己不会认错，那绝对是纳吉尼。

    可为什么？

    壬垂。

    她明明已经拿走了纳吉尼的血咒。

    纳吉尼应该可以去麻世界生活，可以远离巫师，远离黑法，远离这些总用价格衡量一切的烂地方。

    可她最后还是留在了巫师世界。

    吉拉尔登街，一间妖开的，什么人都能来的糟糟酒馆里。

    壬抬起，看向酒窖那半开的门。

    里面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老妇人正在取酒。

    雨中的少年

    或许是因为天气稍微和了一，纽蒙迦德早上还在雪，这会儿竟然忽然起了雨。

    雨很少光临这座塔。

    雪山之间，风雪才是这里最熟悉的客人。

    可现在，细密的雨落来，打在黑塔楼上。

    院中央，那座女神像被雨浸。

    石刻羽翼半张，剑指天。

    雨顺着她的面颊落，像一行安静的泪。

    塔行政层的走廊上，不少人都停在窗边。

    有人低声说：“纽蒙迦德雨了？”

    另一个人推了推镜，像亲目睹很罕见的法现象：“上一次雨是什么时候？”

    “我不知。”旁边的人说，“我七十多年前就在，但只见过雪。”

    “克洛诺斯小会喜吗？”

    “如果她在塔里的话，应该会说纽蒙迦德为了庆祝她的假期，终于换了个天气。”

    有人笑了一声。

    ……

    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