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两侧坐满了人。

    伏地不在，主位空着。

    空气里弥漫着焦躁和恐惧。

    “她杀了他们所有人！”一个男巫脸铁青地吼：“这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昨夜是谁说纽蒙迦德不会真的动手？”

    “别把责任推给我！”

    “特拉弗斯庄园连家养小灵都死了！她就是个疯！”

    “她本来就是疯！一个翅膀的怪！你们还指望怪讲规矩？”

    “那现在怎么办？等她一个个杀到我们家门吗？”

    “我们应该集合守卫，所有庄园都加防护。”

    “防护？”有人尖声笑了，“特拉弗斯家的防护咒是摆设吗？”

    “闭嘴！”

    “你才闭嘴！”

    斯普推门来时，几乎没有人第一时间注意到他。

    直到有人看见了他手里的那份皱皱的报纸。

    桌尽，一个中年男巫猛地站了起来。

    卡莱尔·特拉弗斯。

    他看起来像一夜之间老了二十岁。

    原本梳得整齐的发散地贴在额角，眶通红，嘴发青。

    那双睛死死盯着斯普手里的报纸。

    “你拿着那个东西什么？！”

    斯普停脚步。

    “报纸。”他冷淡，“显而易见。”

    “闭嘴！”卡莱尔猛地一拍桌，整个人几乎失控：

    “你有什么资格拿着它走来？你这个混血杂——”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了一。

    斯普的神慢慢冷了去。

    卡莱尔着气，像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撕咬的目标：

    “你早就在两边摇摆，不是吗？”

    他的声音嘶哑而恶毒：

    “霍格沃茨的教授，邓布利多的走狗，黑王的仆人。现在你又拿着纽蒙迦德的报纸来。”

    怎么？你也想替格林德沃读悼词吗？”

    斯普冷冷地看着卡莱尔。

    “特拉弗斯先生。

    卡莱尔的脸扭曲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