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会打一辈工？”

    奎妮张了张嘴。“也不一定……”

    西莉亚的声音轻得像幽灵，“不，是的。我会。”

    她低看着地上散落的文件。“我现在连退休都没有了。”

    奎妮试图安她，“也许一百年后，工作制度会改善。”

    西莉亚缓缓抬，“这里是纽蒙迦德。”

    奎妮：“……”

    这确实很难反驳。

    第三个知的是卡罗女士。

    她正在检查一批从英国截获的信件，听完之后，眉都没有动一。

    “不会老死？”

    奎妮。

    卡罗女士冷淡地把信重新封好。

    “很好。”

    奎妮小心地问：“你不惊讶吗？”

    卡罗女士抬看她，“惊讶。”

    她的语气听起来像在说天气不错，“只是没有必要浪费表。”

    奎妮沉默。

    卡罗女士继续：“活得久一些，也没什么不好。”

    她把一封信丢火里，看着火焰吞掉上面的黑印记。

    “没有皱纹，很好，我很谢克洛诺斯小。”

    奎妮：“……”

    她忽然觉得，卡罗女士接受新人生的速度，比其他人都快。

    ……

    最后，这件事终于闹到了格林德沃面前。

    大书房里，火光安静。

    格林德沃坐在书桌后，手里拿着一封不知谁的回信。

    阿伯西站在他面前。

    他的神依旧谨慎，但如果仔细看，就会发现他今天的冷静非常可疑。

    “先生。”

    格林德沃抬。“阿伯西。”

    阿伯西了一气，“我有一件事，需要向你确认。”

    格林德沃将信放到一旁，“说吧。”

    阿伯西斟酌着开：

    “克洛诺斯小今日向戈德斯坦恩小提到，凡是由她从衰老中拉回的人，将不会再因衰老而死亡。”

    书房里安静了一。

    格林德沃的目光微微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