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好好珍惜自己的说话机会。”

    克雷登斯没有抬。

    伏地转离开。

    铁门在他后缓缓合上。

    地牢里只剩卡罗兄妹重的呼，火把细微的燃烧声，还有克雷登斯的息。

    阿莱克托慢慢抬起杖，她的声音又尖又轻。

    “那么。”

    “我们继续吧。”

    克雷登斯闭上。

    纽蒙迦德的风雪，壬的声音，在疼痛的影里一遍一遍闪过。

    他想。

    不要来。

    斗法

    格林德沃回来得很快。

    炉里的绿火焰猛地升，映亮了大书房外半条走廊。

    阿伯西刚从走廊尽快步赶来。

    “先生。”

    格林德沃的目光越过阿伯西，看向窗外。

    纽蒙迦德的雪停了一阵，灰白天光照在黑塔楼上。

    这里看起来太平静，而这平静，在不久前曾经被黑标记撕开过一次。

    那一次，他不在，壬也不在，纽蒙迦德被偷袭。

    而壬随时有可能杀去，纽蒙迦德必须有人在。

    有些错误，发生一次便已经足够。

    格林德沃抬手解开外扣，语气平静得几乎没有温度：

    “她在哪？”

    阿伯西当然知这个“她”是谁，“奎妮的房间。”

    格林德沃侧过脸。

    “格雷维斯？”

    “已经在调动英国渠。”阿伯西说，“法国方面也在联系，德国联合法那边愿意提供分非公开线索，但他们调——”

    格林德沃淡淡：“他们调自己不介英国境行动。”

    阿伯西停了一，“是。”

    格林德沃边浮起一浅得近乎危险的笑。

    “当然。”

    阿伯西低，没有接话。

    格林德沃把手摘来，递给旁边的守卫。

    “发布声明。”

    阿伯西抬。

    “现在？”

    “现在。”

    格林德沃声音很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