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的肘击几乎着他的鼻尖过去。

    奎妮倒一气。

    阿伯西一把扶住壬的手肘，表像一个终于确定自己今夜会死的人。

    “先生还没回来。”

    壬歪，“他去哪了？”

    阿伯西咬了咬牙，“冰岛北。”

    壬眨。

    “雷克雅未克外海，一座冰岛巫师议会临时启用的法灯塔。”

    奎妮怔住，“那么远？”

    “是的。”阿伯西面无表，“很远。远到我现在非常希望自己也在那里。”

    壬笑了。

    她笑得像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甚至把额抵在阿伯西肩上，肩膀一抖一抖。

    “阿伯西想去灯塔。”

    “我现在想去任何地方。”阿伯西低声说，“只要那里没有醉酒的神明。”

    奎妮担忧地看着壬，“那怎么办？”

    阿伯西看了一壬，又看了一走廊尽。

    然后他像定了某极为艰难的决心。

    “不行……”他咬牙，“就打吧。”

    壬的笑声停住了。

    空气也停住了。

    阿伯西的瞳孔轻轻一缩。

    一秒，壬抬手一挥。

    砰！

    阿伯西整个人被一风掀翻去，后背撞在墙上，又来坐到地上。

    文件飞了一走廊。

    奎妮捂住嘴。

    壬站在原地，低看着自己的手，似乎也很惊讶。

    “哇。”

    她慢吞吞地说。

    “阿伯西会飞。”

    这就是纽蒙迦德女神的酒品。

    如果第二天壬想起来，她应该会相当社死。

    前提是有人敢告诉她。

    可事显然没有这么简单。

    因为壬已经转，晃晃悠悠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阿伯西靠墙坐着，脸惨白，却在看清她去的方向后，整个人像被冷泼醒。

    “克洛诺斯小——”

    他几乎是扑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