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接受了这个解释。

    “她昨天喝醉了。”

    奎妮温柔地说：“这很常见，她昨天跟你一块儿喝的吗？”

    “并没有，她自己喝的，而且我觉得不太常见。”壬面无表，“她喝得非常多。”

    奎妮想了想，“那她今天还好吗？”

    “还好。”壬说，“神方面，正在塌方。”

    奎妮的表更关切了，“发生什么了？”

    壬又沉默了一会儿。

    她像是在组织措辞。

    这对于壬来说非常罕见。

    通常她说话不需要组织措辞，她只需要确保别人能活着听完。

    “她。”壬缓慢开，“昨晚去看了一个刚从敌人那里救回来的伤患。”

    “伤得很重吗？”奎妮脸上的温柔渐渐变得凝重，又小心地看了一四周：“比奥睿利乌斯还重？”

    “很重。”壬说，“差死了。”

    奎妮倒了一气，“那太糟糕了。”

    “是的。”壬立刻，“很糟糕。”

    “然后呢？”

    “然后我的朋友喝多了。”壬说，“她先问那个伤患，是谁打了他。”

    奎妮，“这听起来像关心。”

    “但对方不说。”

    “也许是因为不想让她担心。”

    壬的表顿时更复杂了，“也许。”

    她停顿了一，“然后我的朋友很生气。说了一些……不太好听的话。”

    奎妮的眉皱得更，“什么话？”

    壬看向旁边的墙，“比如，是不是应该把他丢在敌人那里。”

    奎妮：“……”

    她脸上的同一变成了震惊，“你的朋友也太过分了。”

    壬立刻说：“没错，我也觉得过分。”

    “他当时还受着伤？”

    “嗯。”

    “很重的伤？”

    “很重。”

    “还在恢复？”

    “是。”

    奎妮看她的神逐渐严厉起来。

    壬非常罕见地在这神到了一压力。

    “然后。”壬清了清嗓，“事现了一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