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住他。

    “克雷登斯，那是什么？”

    克雷登斯抖得厉害。

    他的咙里挤断断续续的声音。

    “……壬……”

    “什么？”壬低靠近他。

    克雷登斯的睛已经有些失焦，他像是用尽最后一清醒，死死抓住她的手腕。

    “壬……”他的声音轻得几乎被炉声吞没：

    “快……跑……”

    壬只听清了这几个字。

    一秒。

    一阵令人牙酸的咯吱声在房间里响起。

    像骨骼被无形的手一节一节拉开。

    壬睁大。

    克雷登斯的背脊猛地弓起。

    然后——

    “轰——！”

    一双大的雪白羽翼瞬间从他背后展开。

    狂风炸开，客厅里的椅被掀翻，书页和药膏瓶一起飞去。

    壬被风压轰得后退数步，险些撞上那张罪恶的沙发。

    她稳住形，抬看去。

    克雷登斯跪在地上。

    不。

    那已经不是克雷登斯。

    雪白羽翼在他背后舒展开来，羽边缘动着细小的金雷霆。

    那些金光像血一样沿着羽动，将整个昏暗客厅照得明亮又刺。

    他的黑发被风起，苍白的脸在金光里变得陌生。

    那双原本沉的灰眸已经变得湛蓝，浮现一不属于人类的绪。

    金光在他手中汇聚拉，最后凝成一把华丽的金剑。

    剑修，纹路像雷霆尽燃烧的光。

    壬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那枚带着死亡气息的戒指。

    她几乎是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而那个人缓缓站起，雪白羽翼掀起最后一阵风。

    他低看着她。

    边浮起一极淡的笑意。

    那声音不再是克雷登斯的，却更令人熟悉。

    “壬。”

    他轻声说。

    “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