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格林德沃的眉心轻轻地动了一。

    壬慢悠悠补充：“以前的你都告诉我了。”

    格林德沃嘴角明显了一，“是吗。”

    “嗯。”壬认真，“说得很详细。”

    “壬。”格林德沃的声音里已经现了一警告。

    壬却仿佛没听见。

    她剥一块橙，举起来看了看说：

    “不就是老人吗。”

    书房里瞬间安静。

    格林德沃面无表地看着她。

    壬继续：“当然，也可以说。那是两个极天赋的少年，在最炽的年纪里，因为共同理想相遇。”

    她说话时故意放缓语速，声音带上了一虚假的。

    “短暂，耀，轰轰烈烈。”

    “两个孤独的灵魂彼此理解，惺惺相惜，山坡或者某个堆满书的房间里，谈论如何统治那些比自己愚蠢的人。”

    格林德沃的脸一沉了去。

    壬像完全没有察觉，“听起来非常浪漫。”

    她低看着手里的橙，“如果忽略最后死了人，妹妹被误杀，弟弟恨了他一辈。”

    “壬。”格林德沃冷冷叫她。

    壬抬，红睛里没有半收敛：

    “我只是陈述事实。”

    “你正在拿一段你并未亲经历的过去，对我恶意的重新编排。”他沉声说。

    “我亲经历了后面那一段。”壬说，“你把自己关在塔里七十年，阿不思在外面继续伟大的白巫师。”

    壬又抠一块橙，“不过我一直很好奇。”

    格林德沃已经不想知她在好奇什么。

    但壬没有给他拒绝的机会。

    “先生当年和阿不思那个血盟的时候，智力是完全状态吗？”

    格林德沃的神彻底冷了，“壬。”

    “还是说，”壬慢吞吞继续，“那时候年轻，脑里有一分被占用了，所以剩的分只够用来发明誓约，没空考虑解除方法？”

    “我建议你立刻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