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假装我已经离开。”宙斯重新开始，试图让语气恢复庄严。

    “你会回到她边，让她放松警惕，那个银发巫师同样会相信——”

    克雷登斯忽然夺走了的控制。

    宙斯的话音戛然而止，剩半句话被堵在咙里。

    右里的蓝光剧烈闪烁。

    过了两秒，宙斯重新夺回声音，“不要再这样。”

    克雷登斯不说话。

    “我命令你回答。”宙斯说。

    克雷登斯仍旧沉默。

    宙斯的额角浮起一青，“巫师，你为什么不说话？”

    克雷登斯终于开，“你让我不要再控制。”

    “……”

    “我以为你想自己说。”克雷登斯说。

    宙斯闭上了蓝睛，连那片神圣羽翼都因为愤怒颤抖。

    “你这人。”他几乎是从牙中挤声音，“究竟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克雷登斯的灰毫无波动，“不说话。”

    宙斯猛地睁开睛，“你并没有你自己以为的那样幽默！”

    “我没有在开玩笑。”克雷登斯沉声说。

    这一次，宙斯彻底沉默了。

    他终于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并不是一个擅争辩的人。

    克雷登斯甚至都没试图激怒他，他只是会用平静的方式拒绝一切。

    不。

    不回去。

    不合作。

    不给。

    至于理由，他似乎也懒得解释。

    宙斯从未想过，这样一个习惯低着，说话声音都不大的巫师，竟然比奥林匹斯山上那些以反抗闻名的神祇更加难以支。

    至少那些神会愤怒，或者试图与他战斗。

    克雷登斯只会站在那里，用半边让他撞上衣柜。

    房间里沉默了很久。

    半空中的雷光一熄灭。

    那片白金羽翼也逐渐收拢，只剩一小分仍停留在右侧肩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