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过一丝意外。

    他缓慢勾起嘴角。

    “有。”

    壬猛地转过，一把抓住格林德沃的手腕，“他在哪里？你没骗我？”

    格林德沃垂看向被她抓住的手。

    他非常满意这个反应。

    “我不会在这个问题上欺骗你。”

    “事实上，我起初也怀疑那份报告的真实。”

    格林德沃慢条斯理地说：

    “一个拥有羽翼的人，听起来更像疯了的神奇动学家编来的故事。”

    “但目击者不止一个。”

    壬抓得更了一。

    “他现在已经登上多国通缉令。”

    “德国，奥地利，法国，意大利，还有几个更小的法政府，都在寻找他。”

    壬突然松了气。

    她几乎已经快要被困在这个时代的事实疯了。

    现在终于现了与神明有关的线索。

    哈迪斯。

    一定是哈迪斯留的痕迹。

    “他什么样？”壬立刻问。

    “目前只有一张模糊的照片。”格林德沃看着她：“一双白羽翼。”

    “各国神奇动学家已经为他的争论了很久。”

    格林德沃略微停顿，“不过，他并没有给他们太多研究机会。”

    “这段时间，他一直往返于不同国家。”

    “杀人，抢夺财，袭击巫师家族，并且带走一些法品。”

    “从行动轨迹来看，他似乎正在寻找什么。”

    壬脸上的放松一消失。

    她缓慢松开格林德沃的手腕。

    杀人越货，抢夺法品。

    这不太像哈迪斯会的事。

    哈迪斯的确冷酷。

    他掌死亡，也从来不把凡人的生命放在与神明相同的位置上。

    可他不会像一个盗一样，毫无目的地穿梭各国，抢走别人手里的东西。

    这更像——

    宙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