壬嘴微微张开。

    维尔赫米娜以为她终于产生了动摇，继续加码：“他甚至因此被学院开除。”

    壬沉默片刻后睛一亮起来，“所以报纸说的那场实验，是一场黑法实验？”

    维尔赫米娜，“是的。”

    壬叹：“真浪漫。”

    维尔赫米娜的笑容僵了一，“浪漫？”

    “当然。”壬理所当然地说：“其他学生还在背课文，他已经开始制造能够炸掉学校的东西。”

    “这说明他从小就很有理想。”

    维尔赫米娜一时间没有找到合适的话。

    “可是，那次实验差使人丧命。”

    “差一。”壬准抓住重，“所以没有真的死，这说明他控制得很好。”

    “……”

    维尔赫米娜了一气。

    “盖勒特并不像你想象中那样温和。”

    她换了一个方向。

    “他在学校里私决斗，手段非常危险。”

    壬，“我知他很会打架。”

    “这不是一件值得赞的事。”维尔赫米娜皱起眉。

    “为什么？”壬疑惑地问：“打架赢了，不就说明他比别人厉害？更何况是私决斗。”

    她若有所思，“还知躲开教授，说明他很聪明。”

    维尔赫米娜的手指悄悄收，“他还煽动其他学生质疑学院与教授。”

    “很多年轻人受到他的影响，开始违抗学校秩序。”

    壬脸上的欣赏更加明显，“那么小就能煽动别人？”

    她接着自我认同地：“嗯，不错，这说明他很有领导能力。”

    维尔赫米娜边的笑意已经开始变得勉，“也可以说，他很擅纵人心。”

    “对啊。”壬愉快地说：“他说话一直很好听，有可能未来整个欧洲都会听他说话。”

    维尔赫米娜眉心微微一动，“未来？”

    壬微笑：“我的意思是，以他的能力，未来一定会有很多人愿意听。”

    “这正是我担心的地方。”维尔赫米娜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