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很多地方。

    他们最先现在柏林郊外的一条溪边。

    溪穿过岩石，在秋日光泛着细碎银光。

    岸边满矮木，几棵山榉的叶已经开始变红。

    壬蹲在边，将手指伸溪，“很凉。”

    格林德沃站在她后，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被幻影移形的衣领。

    “溪不会为了迎接一位远而来的客人，提前把自己加。”

    壬回看了他一。

    “哗啦——”

    她一抬手，一捧冰冷溪迎面泼了过去。

    格林德沃反应得很快，一透明屏障瞬间现在面前，珠撞上屏障，向两侧溅开。

    他站在原地，衣角都没，只有一落在金卷发上。

    壬看着那滴，十分遗憾。

    格林德沃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一的发梢。

    “看来。”他缓慢说：“未来的我需要教会你的事，远不止如何使用刀叉。”

    壬撇撇嘴，“未来的你从来不敢这样说我。”

    “是吗？”

    “对。”

    格林德沃边勾起，接着整条溪忽然翻涌起来。

    细从河面窜，像数十条透明的蛇，同时朝壬扑去。

    壬睁大睛，转就跑。

    她踩着河边岩石向前跃去，银白发被风得扬起。

    跟在后，每当她以为自己已经避开，另一就会从意想不到的角度扫过来。

    “格林德沃！”

    少年站在原地，杖握在手中，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愉悦笑意。

    “怎么？”

    壬没想到有一天这句话也能从她嘴里说来，她愤怒控诉：“你幼不幼稚？”

    “我只是认为，公平是一项值得持的德。”

    壬被一溪扫中裙摆，她的脸瞬间黑了。

    几秒以后，河边响起一声大的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