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停顿，“请继续你的表演。”

    壬的动作停住，她安静了两秒，才问：“留在哪里？”

    可格林德沃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将她抱得更，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把她重新回自己颈侧。

    “怎么了，先生？”她抬起，睛亮亮地看着他，“你梦见我了吗？”

    格林德沃似乎轻轻笑了一，“是的。”

    她抬起手，指尖轻轻贴上格林德沃的脸。

    壬愣了愣，随后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角也一勾起。

    格林德沃安静等待。

    壬眨了一睛。

    壬说着，真的撑住床铺准备起。

    她说到这里，偷偷抬看了格林德沃一。

    壬确认他还在听，便继续悲伤地

    格林德沃的手掌缓慢沿着她后背向，停在腰间。

    “什么表演？你在说什么？”

    “亲的。”

    他缓慢撑起上半，靠在床，一只手支着太，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从睡梦中醒来，还带着明显的鼻音。

    “保证你一觉睡到明天，什么都梦不见。”

    “我只是想到。”

    壬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叹了一气。

    “没什么。”壬低，装模作样地看向被角，“只是忽然想到了一些东西。”

    壬重新低，变得声并茂地说：

    她说完，像是忽然受到了极大委屈，立刻开始耍赖。

    壬脸上原本那故意闹的不满，瞬间消失得净净。

    “如果你认为，在提要求以前，必须先经过如此漫的铺垫。”

    掌心的肤温。

    格林德沃睁开一睛，“怎么了？”

    “留在这里，壬。”

    他的睛又缓慢闭上，手掌停在她发间。

    “坏。”

    格林德沃彻底睁开。

    “我不打算再经历第二次，睁睁看着你从我面前消失。”

    “房间里？”格林德沃仍然闭着睛。

    “先生年轻时候的格，那么烈，那么开朗，又那么……”

    “既然你不想梦见我，那我现在就去给你拿无梦酣睡剂。”

    格林德沃眉梢微动。

    “哪怕是在梦里。”

    那声叹息十分刻意，充满了表演成分。

    壬立刻瞪大睛，“你不讲理，是你自己梦见我，跟我有什么关系？”

    格林德沃握住那只手，将她的手指带到边，轻轻吻了一。

    壬抬起脸，一副完全听不懂的模样。

    壬又叹了一气，比刚才更加悲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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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留在这里，也留在我边。”

    “显然，你并不希望我得到片刻安宁。”

    “我可以合。”

    他的鼻尖轻轻蹭过壬额角，“我的怀里。”

    格林德沃没有拆穿她，似笑非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