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上有血。”如果不是没力气，衣间很想给他指一，宇智波的表不自然地搐了，似乎是发现她的发很好，五指她的发间，他低看她纤的睫，“你这个千手还真是奇怪……”

    衣间学他的语气：“你这个宇智波还真是奇怪……”

    说完以后，他们突然都笑了一。

    宇智波率先恢复了力，他召唤了自己的通灵兽，对它嘱咐了几句，扭过来看还躺在地上的衣间。

    “我哥哥快找过来了，你恢复好伤后就走吧。”

    “我走不动。”

    “没人让你现在走，是等你恢复好伤之后……”

    “可我伤好之前被野兽吃掉了怎么办？”

    千手衣间眨了眨，“一个人待在这里，好冷好寂寞，凛不能陪我说话，我只能陪她一起腐烂。”

    宇智波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要我留在这陪你？”

    “快雨了，”千手衣间没有正面对答他，“我和凛大概会被雨冲河里淹死吧，来年我会顺着河化作南贺川的幽灵，那时候扉间还能认我吗？”

    “够了！够了！”宇智波被她说的发麻，“我留来陪你行了吧！”

    “是陪我和凛。”衣间纠正。

    暴雨如注，豆大的雨珠拍过焦黄的树叶，噼里啪啦的噪声吞噬了踩过泥地的脚步声，如衣间所说，真的雨了。

    宇智波解开腰带，领保守的宇智波族服面料厚重，上面有被千手衣间和他自己的血洇大片痕迹，他拖着衣间和那尸找了一避雨的山，上全是混杂的汗味和血腥味，熏的慌。

    他走狂的雨幕中，过了一会，拖着漉漉的衣裳回来了。

    雨将他的脸冲刷得异常苍白，虽然在衣间的治疗他的伤势恢复了大半。但失血的后遗症还在，目眩，走起路来像踩在棉上。

    千手衣间靠在他搜罗过来的柴火上，背上的骨硌得慌，他摇摇晃晃走过来，一甩脑袋，发上的珠都落在了衣间上。

    “你是想发烧吗？”千手衣间不太理解，“你为什么要穿着衣服？”

    “这程度火遁就能烤。”

    “你穿着衣服怎么烤？”

    宇智波抿起嘴：“你把转过去。”

    “不要，要是你背着我偷偷跑了怎么办。”

    “我要是真想跑早就跑了！”

    “说不定你脱衣服脱到一半就改变主意了呀？”

    宇智波想问：他有病吗？为什么要脱衣服脱到一半跑路？而且现在他要跑她也拦不住他吧！

    但对上千手衣间清澈愚蠢的神，他把那些疑问吞了回去，语气变了些：“那你要怎么样？”

    “我要一直能碰到你。”衣间想了想，看向他脑后的辫。

    “你想都不要想！”

    沾染上鲜血的衣料涸后逐渐发，贴在腹像一大块壳。失去视线，其他官被无限放大，耳边衣的窸窸窣窣声，外雨滴溅草地，藏在草的灰尘弥漫在空气里，雨后新泥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