琳呆愣了几秒，随后意识到那是什么，脸不自然地烧了起来，心如擂鼓，砰砰地要冲破膛。

    衣间没有停留很久，大概只是几秒的时间，她便俯，将耳朵贴在琳的膛前。

    “看来你不喜那个卡卡西，你喜我。”

    衣间宣布完这个结论，又回去继续面上的小鸭了。

    这一夜，野原琳翻来覆去没有睡着。

    她从人生第一次摸到手里剑，穿上忍者服开始回忆，第七班在门老师的带领逐渐变得团结，回忆的终总是现在……千手衣间给了她一个毫无望的吻。

    她却因此念横生。

    她支起，绕过去看衣间的脸。衣间睡觉的时候习惯把自己蜷缩起来，心理学上说这是缺乏安全的姿势。但衣间的睡颜很安静，月光透过窗落在她的睫上，让琳有一觉得她很可，想去亲吻她的冲动。

    啊，衣间确实很可啊。

    琳的目光在她颜浅淡的嘴上挲片刻，转而勾勒起她的眉骨，鼻梁，……她把脸埋衣间的发里，一气，白天的血腥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更多的是洗净以后的皂角气味。

    “你都不会噩梦的吗？”她纳闷地戳了戳衣间的脸颊。

    白天杀了这么多人，居然还能睡的这么香。

    她第一次上战场杀人的时候，可是整晚整晚地噩梦。

    衣间确实在噩梦。

    不过她的噩梦和琳想象的不太一样，她梦见白天一片一片挑掉的木鱼组成了忍者联军，大喊着羁绊啊啊就向她冲了过来。

    她被吓一冷汗，一睁，天都亮了，有什么绒绒的东西一直贴着她的后背，她转过，琳迷迷糊糊的声音响起：“衣间，你醒了吗？”

    千手衣间没把昨天的事放在心上。一个吻而已，对她不算什么，之前她心好的时候偶尔也会赏宇智波斑两个。至于检测琳喜不喜她这件事，她完全是从书上瞎学的。

    千手衣间认识的字很少，她平时只看全是画的讲解书，有不认识的字就叫黑绝或者斑念给她听，有时候黑绝会故意念错模糊一些字，衣间也听不来。

    最近衣间成了一本畅销新书的粉丝。虽然里面夹大量文戏，但图生动有趣，琳从行李箱里翻这本书，对着里胡哨的封面轻轻念声：“亲天堂？”

    “嗯，”衣间得意地抬起，是，“这是一个新人作者，虽然名气不大，但是我慧识珠！”

    琳对她的成语词汇量表示赞叹，然后翻开了那本书，脸僵，小小地尖叫了一声：“衣间，你怎么可以看这书！”

    “什么书？”

    衣间正在为旅店置的早餐刷牙，从卫生间里探来。

    “就是……就是……”琳的脸慢慢红了，声音也越来越小，“那书啊。”

    衣间走过来，把书从她手里走，翻来覆去看了两三遍，也没在上面找到任何忍术的痕迹，她嘴里叼着牙刷，糊不清地说：“这是一本好书，画的很漂亮！”

    “这不是画的漂不漂亮的问题……”琳吞吞吐吐，“这就不该是你这个年纪看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