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她毫不在意，将决裂说得像是谈论天气一样轻松的态度气得发抖，发誓这辈再也不见她，讥讽她是千手扉间最忠心的狗。

    那是她唯一一次没有和他吵架，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他意识追过去，却被斑哥拦住了。

    “够了，泉奈，她不会和你走的。”

    斑哥总是那么一针见血。

    他看他的是心非，言不由衷，也懂得他心最隐秘的渴求，他苦闷地问自己的兄：“斑哥，我该怎么办？”

    他其实一也不想和衣间成为敌人，也一都不想在战场上和她兵戎相见，他只是觉得很讨厌。

    讨厌她总是时刻不休念着那个名字，讨厌她对那个人的全心仰慕，讨厌那个人在她心中的地位，超越了一切。

    斑只是说：“让她去吧。”

    被驯化的鹰隼即使被折断翅膀也会摇摇晃晃飞回主人的臂弯，它们凶狠又忠心，可以轻松撕碎猎的骨，也能主人怀中温顺的。

    怪只怪他遇见她太晚。

    在他痴痴追求天空中那掠影前，她早已被他人驯化，归顺。

    现在这只属于他人的鹰隼带着一伤降落在他面前，迷茫凄惶。

    “我已经没有地方可去了。”

    她的影覆盖在他上，像浮游在里的海藻，幽暗冰冷。

    “没有关系。”他抓住她的手，“我会在你边，永远陪着你的。”

    “不许骗我。”

    “一定。”

    最初他与斑哥商量的是，既然千手扉间那里已经抛联姻的名。那么他们大可以顺着台阶，将千手衣间的叛逃合理化为两族的联姻，这样针对衣间的风声会小一些。

    但当他提要和衣间在宇智波世代供奉的南贺川神社完婚时，族激派与温和派的声音全面覆盖在了一起——绝对不行！

    怎么可以让千手一族的人玷污栖息宇智波先辈英灵的南贺川神社！

    即使他在族一向算个好脾气，也不免为那些反对的声音冷脸。

    衣间不需要哪个标签来标榜她的存在，她就是衣间。不是千手的衣间，也不是那个银混的妹妹衣间！

    他只是想和衣间结婚，又不是要把宇智波卖了，到底有什么可反对指摘的。

    作为宇智波的二把手，替斑哥理文书的时候那些反对和斥责的文书堆得成小山，他一边冷着脸批阅，一边在心里暗暗记那些侮辱衣间的老姓名，打算趁回报复回去。

    斑突然开：“你真的要和玲也结婚吗？”

    “当然。”

    他毫不犹豫，同时锐察觉到兄话语里的试探，微微眯，反问：“斑哥也不赞同吗？”

    这些日他被这些反对声音锻炼了格外灵的嗅觉，斑态度中的犹疑让他有些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