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确有一个很想问的问题：“第一任间谍是谁？”

    自来也吐一烟，苍白的雾气朦胧了他的型，但卡卡西看清了。

    自来也若无其事地掏一个卷轴，嘱咐：“这上面有一个忍术也许你会用到，现在打开看，你只有一分钟的时间，看完之后就把今天我和你说的这些话全忘掉。”

    那的确是个非常密的忍术。

    二代目火影是个天才，他创造的忍术往往是用各严密的结构，基础的查克拉动方式构成的。即使拥有写，也曾自创忍术的卡卡西也费了很大力气才领悟明白其中的原理。

    这个忍术针对的目标也非常明显。

    卡卡西心复杂。

    现在他的目的达成了，千手衣间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他能的最好的举措就是联系森乃伊比喜，让他清空一间刑讯室，等待自来也回来再决定。

    可他没有这么。

    他用一铁链锁住了衣间，就像用红绳拴住燕雀的脚掌，害怕它们飞走就用力扯一绳，直到它跌跌撞撞落在手心。

    衣间睡在他的房，房间，床单上，呼均匀，表平静，他的心却很忐忑，这些天他一直睡不着觉。因为他害怕一睁就看见衣间消失，或者拿刀他放她离开。

    但她始终什么都没有。

    这沉默更像是一无形的凌迟，卡卡西暗暗将她的发绕在手心里，缠了一圈又一圈。

    “琳死了。”

    就在这哑无言，沉默得要将人压垮的氛围里，衣间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卡卡西以为她睡着了，因为她呼平稳，现在她阐述琳的死讯，用的语气也很平稳：“她死前说希望我能保护你，不然我早就杀了你。”

    卡卡西将脸埋她的发，鼻尖碰到她的脊背，她很瘦，凸起的脊骨嶙峋如山脉，刺痛了他的脸，衣间疑惑：“我不明白，像你这人有什么资格获得琳的青睐呢？”

    “我比你更大，更好看，更有用，但是琳居然只在乎你和带土。”衣间转过脸，瞳仁如附光线的黑，不见底，“我不需要不在乎我的琳，我杀了她。”

    她意兴阑珊地盯着他，企图从他的脸上找愤怒，痛苦的神，卡卡西也看着她，脸很苍白。

    “你囚禁我不是为了琳和带土的落吗？”她用讽刺的语气，“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他们都被我杀了，因为他们企图离开我。”

    卡卡西抿着，屋里没有开灯，但他的视线不受影响，他可以看见衣间脸上隐约讥笑的神。

    “你在和你的仇人上床，现在还要照顾她的起居，难不会犯恶心吗？”

    卡卡西伸手，重的光影盖上了她的五官，衣间没有闭，她习惯记住每个疼痛的瞬间。然而那手掌没有落在她脸上，只是轻轻给她提了提被角，卡卡西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安抚地拍了拍她的肩膀：“睡吧，你明天想吃三明治吗？”

    她缩起肩膀，重重呼了两个来回，最后烦躁地闭上，背过，卡卡西张嘴咬住她的肩膀，很用力，她痛的蜷缩起来，但谁也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