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解的歪，“这是什么小说节吗？”

    “嗯，小说节。”一号微微一怔，轻轻颔首，应了少年帮他找的借。

    “哥要是很苦恼这个答案的话，说明你对小说里给的答案并不满意。”

    “我对那个答案不满意……？”一号意识地重复。

    “对的，如果哥想知自己的答案是什么，其实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将自己代其中。”

    “对呀！”少年晃了晃脑袋，像个献宝的小机灵鬼，“如果哥想知自己真正的答案，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把自己代去！如果那个人是哥你的话——你愿意吗？”

    “我？”

    一号轻愣住，因为少年的回答并不在他的预料之中。

    仅需牺牲一人就能保全所有，怎么想都不亏的事。

    所以他想过以对方一贯的“善良”品，对方会直接给他‘舍己为世界’的答案。

    但他唯独没想过对方会给他脑补了借，还又灵巧的反过来将问题给了他本人。

    利己，本应是人类的本能。

    一号陷了久的沉默。

    少年并未促，只是自顾自地说了去，声音轻快却带着一奇异的笃定：“既然哥把假设放在了自己上，那当然要问你自己这个当事人的意愿啦～就算我和哥哥是至亲，我也不能越过你，替你决定生死的！”

    “我不愿……但又不得不愿意。”一号底闪过迷茫。

    “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这听起来像个死局呀？”少年皱起了眉，努力思考着。

    忽然，他像是想起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信息——比如上官医生曾经提及过的，他的能量波动可以抑制怪和迷雾。

    少年的思维跃而直接：“哥的问题不是什么小说吧？是因为我吗？我可以阻止这场恐怖的迷雾，但代价是我的生命……？”

    他就这样平静地、甚至可以说是坦然地，说了这个关乎自生死的残酷猜测。那双清澈的睛里，没有恐惧，没有怨怼，只有一片澄澈见底的平静，仿佛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一号听懂了少年跃的逻辑，沉默片刻，忽然用一近乎提示的语气说：“其实……我也可以。”

    他在明示对方：你可以不用死，因为我可以代替你。

    然而，少年闻言却笑着摇了摇，笑容净又执拗：“不要。还是让我来吧！如果一定要在哥哥和我之间选择一个人牺牲……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他像是捡了便宜的小猫，笑得很是得意，“哥哥更适合好好活着。如果没有了迷雾和怪，哥哥就不用再天天提心吊胆，担心被袭击，可以活得轻松自在很多……”

    也就不用再因为有一个为异人的弟弟，而承受那些指指的目光。

    即便代价是自己的生命，少年的笑容依旧灿烂得毫无霾，纯粹得令人心发颤。

    只因为，他想要守护的人，是他的哥哥。

    人类的确利己，但于少年而言，哥哥要比他更重要。

    银发青年的指尖无意识地微微蜷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