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与安抬起那双平静无波的眸，注视着近在咫尺的少年。

    他似乎变了一，又似乎没变。

    “嗯。”

    与安了，只听他说：“这次副本结束，必定有一个玩家会被淘汰。我希望……那个人是‘我’。”

    他伸小小的手指，指向一直安静悬浮在雁离侧的那柄剑。

    “用它，杀死我，然后……”

    与安示意雁离靠近，贴到他的耳边，用仅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了几句话。

    “……”

    听完与安的低语，雁离底划过一光亮。

    “……好，我答应你。”

    “嗯，动手吧。”

    与安得到了承诺，便重新站直，微微闭上了睛，脸上第一次明显的笑容。

    雁离闭了闭，然后再睁时，他握住了旁的剑，一剑了小少年的心脏。

    “噗呲——”

    金红的、蕴着奇异能量的血，顺着剑特有的纹理缓缓蔓延而上，如同拥有生命般，最终在古朴的剑柄与剑连接，缓缓凝结、固化，形成了一颗宛如活、有光闪烁的金红宝石。

    “再见……”

    与安边溢一缕鲜血，他最后看了雁离一，那双总是缺乏绪的睛里，蕴着一丝难言的温柔。

    随后轻轻地、永远地闭上了睛。

    他的，从被刺穿的伤开始，迅速化作无数闪烁着微光的碎片，消散在天地之间。

    雁离注视着碎片消散完，随后问：“我该叫你莫森还是莫栖森。”

    莫栖森微愣，似乎没想到对方还记得自己的原名，撇向一侧，掩住了脸上的表，“……都行，随你。”

    “哦，那叫小猫吧。”雁离一锤定音。

    “？！……你！”

    莫栖森瞬间羞愤地涨红了脸，狠狠瞪向雁离，嘴动了动，似乎想骂人，但在对上雁离那双着若有若无笑意的眸时，到了嘴边的狠话又咽了回去，最后只从牙里挤两个字。

    “……烦人！”